




让她没想到的是,在营地实现的,是露营剧本杀。4月中旬,因疫情影响,杭州线下活动受限,许多剧本杀门店不得不暂停营业。
为了维持生意,他们开始寻求更灵活的运营方式,有门店就推出了“剧本杀外卖”服务,即DM上门带本。闻心想到,既然DM可以上门,那也可以来营地带本。她开始挨个联系杭州知名度较高的剧本杀品牌,表达合作意向。
毫不意外地,不少受疫情影响或需要露出品牌的门店,都对这种新鲜的玩法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上线两个月以来,营地的露营剧本杀,基本形成了两种模式。一是周末和节假日的实景融合游戏,“基本上每周末都会有不同的IP主题活动或者寻宝游戏,现场玩家都可以通过与NPC互动、游戏推理来完成一些趣味性任务。
二是定制化的桌面剧本杀,“这种一般由玩家自己组团和挑选剧本,我们再请合作的剧本杀店DM来带玩,灵活度比较高。”露营剧本杀,也是芜湖本地年轻人今年春末夏初的限定体验。今年5月初,芜湖五爪探案馆老板Andrew在朋友的房车露营营地,给老玩家们组织了场露营剧本杀。
“受华东疫情影响,今年四月门店基本处于停业状态,大家整个春天都没怎么出来玩,希望能赶在春天的尾巴组织大家玩一场,也算是固客。”让他比较意外的是,这场特别的露营剧本杀,很快在圈子里传开来。越来越多人跑来问他,什么时候再办?Andrew想,玩家们的踊跃参与,或许是源于疫情刚解封时对自由状态的迫切渴望,能去户外玩剧本杀,是一种双重满足的体验感。过去的一个半月里,Andrew几乎每个周末和节假日都要租下营地的8辆房车,由店内DM到现场带本。
“每辆房车自带一个小院子,空间相对独立,有户外天幕,可以烧烤,户外玩累了可以进车内休息甚至过夜,节奏是比较自由的。”在东莞的hello0769营地,近也有年轻人玩起了沉浸式露营剧本杀。
“疫情期间很多人没法跨省旅游,自然渴望在本地生活中有更多的新鲜玩法,而剧本杀和露营本身热度就很高,如果两者能结合起来,或许能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体验。”策划该活动的森蓝工作室联合创始人泰勒告诉开菠萝财经。剧本杀复盘答案
6月初,长春出现了个专门的剧本杀营地——波吉营地。营地主理人old李本身是一位露营玩家,同时运营着“波吉-线下剧本杀约局平台”,对他来说,做露营剧本杀,顺理成章。在他看来,露营并不是一项非常耗时的活动,“搭帐篷、摆装备、烤肉喝酒聊天,也没法玩一整天,经常是一早出发,到下午就没什么事可做了。”
而剧本杀作为“杀时间利器”,却可以完全填充一部分人露营中的“真空时间”。“更何况,潮流与潮流的结合,是能吸引人的。”在old李看来,露营剧本杀的初始模式其实早已存在,“比如相熟的朋友组团出游或者公司去户外团建时,很多时候都会自发地玩桌游、狼人杀。”如今的变化是,营地、剧本杀店、活动策划机构开始有组织地、大规模地打造露营剧本杀,引入专业DM和资深玩家组局。
这种玩法的新鲜之处在于,比过去的剧本杀增加了更多的社交体验价值。“很少有玩家专门为了玩剧本杀而来露营,或者是为了露营而来玩剧本杀,大多数人都是感觉到新奇而来体验,偶然性比较强。”闻心坦言,不过,体验过后的反馈基本都是“好评”。
近期热门剧本《刀鞘》的作者老玉米原本是一名旅行体验师、演员。在玩过将近200个剧本之后,他开始尝试创作自己的故事。从构思到发行,《刀鞘》前后用了三个半月,经历了8场玩家测试,人均剧本1万字,以城市限定本的形式,向120多个国内外城市、350多个店家授权发行,售价1888元,除去成本,盈利可达50万元。剧本杀复盘解析据另一位作者天府小玫瑰介绍,发行方与作者的合作方式主要有买断与分成两种。买断,是指一次性付清版权费用,根据作品质量,价格从5000元到20万元不等;分成,即发行商在刨去成本后,付给作者一定比例的利润分红,目前优质作品的分成方式是四六分(作者四成、发行六成),城市限定本和本如果质量够高可以做到五五分成。在疫情之前,店家和发行的交易主要在线下展会完成,发行们会把新剧本拿到现场让店家测试、体验。然而,展会地点遍布全国各地,测试一个剧本就要用上3~5个小时,费时又费脑。
由于“剧本杀”大多的故事内容都是源于现实,所以人们在扮演的过程中,也很少会“出戏”。再加上精心设置的配套场地和道具,那种临场感就更加明显了。在当代注意力如此分散的情况下,能让玩家沉浸在一件相当有趣的事物中,也可以算作“剧本杀”的另一重魅力了。除此,“剧本杀”还天然地带着社交属性。剧本杀复盘解析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剧本杀”可以使陌生的人很快就熟络起来。不论什么身份,一旦进入到这场游戏中,那就意味着要在同一个时空中经历一段故事。玩家们会一同推理,一同应付各类情况。 虽然场景是虚拟的,但是人们投入的感情以及做出的沟通却是无比真实的。当具备了这样的基础,那交到朋友也并不是件难事。在社会学领域,有个概念叫作“趣缘群体”,顾名思义,就是指因同样的兴趣爱好聚集到一起的人。因“剧本杀”结缘的人们无疑就是这样的群体。在人际关系疏远甚至淡漠的当下,能因此相聚,也算是件幸福的事儿。 “剧本杀”吸引人的地方还有当中的智力元素。想在芜杂纷乱的线索中,辨别真伪,完成捉凶,是需要具备一定的逻辑推理能力的。这种能力,可能来自阅读悬疑小说的经验,也可能来自直觉。当然,作为一个“有本可依”的游戏,更多的还是要靠已知信息的拼凑来达到终的结果。所以每次“剧本杀”结束,我都会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从体力层面上看,坐六七个小时,对身体素质算得上是一种考验。而至于智力方面,它的烧脑程度也不亚于创意工作中的“头脑风暴”。当然,奔着轻松目的去的人也能够如愿地得到一份惬意。因为当下的“剧本杀”市场中,类型非常多元,欢乐本、情感本完全可以作为闲时的消遣。
如果从儿童剧本杀本身来看,“游戏+学科+价值观引导”的新形式,确实给传统教培行业转型设计了一条新路径。
专做儿童沉浸式戏剧的眯呱教育创始人吴雨桥表示,孩子需要学习,但对孩子来说,游戏是轻松的,学习是沉闷的,这使得学习和孩子天然对立,成了不少教培机构和家长面临的困境之一。而在剧本推理的过程中,孩子通过游戏学古诗、做算术,这或许是解决上述困境的新思路。
王城对此表达了相同观点。儿童剧本杀,本质也是一种课堂辅助手段。王城称,头部教培机构都会在课程中引入积分兑换、游戏升级奖章等趣味性的内容,其目的就是让学生愿意进入课堂。“让学生主动进入课堂是关键的一步,学生愿意学,即使没有名师上课,学习效果也会较为显著。”
沉浸式儿童剧本杀平台萌探剧游亦表示,不少教培机构找他们定制适宜6-12岁儿童的系列剧本,引入价值观塑造和职业选择的新内容。
“儿童剧本杀这种教育属性在下沉市场表现得更加明显。”吴雨桥介绍道,据其了解到的情况,去年12月到今年1月,仅在山西省阳泉县,一家教培机构一个月内就开了20场剧本杀活动。在更为下沉的福建省福州市某“十八线”的小县城,一个月8场活动,同样场场爆满。
吴雨桥表示,儿童剧本杀在下沉城市更为走红的原因,一方面在于其新颖的形式对家长的吸引力较大。另一方面,在教育资源相对匮乏的下沉市场,儿童剧本能够在短短2个小时内,串联重要的知识点和学科考点,教学效果极容易形成“一传十,十传百”的口碑外化。
不过,尽管剧本杀本身去教室化、能够与户外营地、舞台艺术等场景相结合的特性,确实让儿童剧本杀的新故事越来越多。但如果现在就断定,儿童剧本杀是教培机构转型的新出路,目前来看,还为时尚早。
不过,安妈也表示,尽管已经有部分教培机构原意尝试开展儿童剧本杀活动,但更多的教培机构仍处于观望的状态中。剧本杀复盘答案
教培机构的观望,背后其实是本经济账。徘徊在是否转型中的王城表示,如果将儿童剧本杀作为一项增值服务,单日活动过万的营收确实吸引力很大。“可一旦转型成专门的剧本体验馆,却要面临装修、人员等巨额成本的支出,算算这本经济账,不少教培机构的负责人,很难下定决心彻底转型。”
另外,现阶段教培机构倾向于把儿童剧本杀作为一种销课手段。如半日营一次销课2-3节,一日营一次销课6-7节,同时单个学生还能额外营收至少200元。吴雨桥则直言,“不仅不用专门装修,还可以利用现有的场地、生源和员工,为校区迅速产生资金流。”
但与此同时,对于一些教培机构利用儿童剧本杀迅速回流资金的方式,吴雨桥坦言,目前儿童剧本杀面临的问题,就是创作剧本和推动活动的教培机构多数是投机者。
“急功近利的心理,导致部分教培机构只求快图新,但不注重效果外化,周一买本,当周就计划开本。”安妈同样表示,不少教培机构只关注某个机构通过一个现象级剧本实现高盈利的个例,寄希望于购买单个剧本,或者试图通过打造单个剧本实现转型。但结果往往是,剧本买回去只做了两场活动,就难以为继。





